第12章 是她还是他?
叶天和庄梦蝶回到办公室,小张急忙迎了上来,“叶组长,怎么样啊?有啥结果没有?”
叶天懊恼地摇摇头,“李国华承认自己曾经找过那个站街女,可是那天他醉得一塌糊涂,他俩什么都没做,那女的甚至连衣服都没脱,他就给了那女的两百块把她打发走了,所以等于说什么线索都没有。”
小张啧啧两声,“那您跟庄作家不等于是白跑一趟吗?”
叶天道,“也不白跑,我们去的时候,那个王秘书非常慌张,躲在办公室里打了半天的电话,才把我们带到李国华办公室的,我怀疑这李国华有问题。”
小张道,“什么问题?”
叶天伸手在小张脑门上猛K一下,“当然是经济问题,你简直是太迟钝了。这都想不到。”
庄梦蝶哈哈大笑。
叶天道,“刚才李国华跟我们说他找那个红裙女只是喝多了一时冲动而已,我可不这么看。看他的模样,就知道他早已被酒色淘虚了身子。”
庄梦蝶道,“我也不信,而且我看那个王秘书看他的眼神很不一般,我估计王秘书肯定是他的地下情妇。他俩的关系肯定不一般。王秘书见到咱们这么慌张,八成是把咱们当成是反黑组的人了。”
叶天道,“说到反黑组。小张啊,一会儿你去趟反黑组,把李国华的情况汇报一下,让他们查查李国华的个人财产和收入来源,我估计他肯定有问题。”
小张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说罢,立刻转身出去了。
正在这时,一直卧在办公桌上打呼噜的暹罗猫醒来了,它伸了个懒腰,喵呜地叫了一声,跳到庄梦蝶怀里撒娇。
叶天走过来,摸着暹罗猫的小脑袋,“唉吆,喵喵醒了。”
庄梦蝶看了眼放在屋角的小碗,两只小碗都空着,不禁心疼道,“小张就是粗心,喵喵的小碗里既没有水又没有猫粮,这是要逼着喵喵减肥的节奏吗?”
“这小子干什么都不上心,整个人活脱脱算盘珠子一个,拨一下动一下。真拿他没招。”
叶天说罢,从柜子里拿出猫粮把暹罗猫的小碗装满。
暹罗猫见状,立刻喵呜一声,跳下地,朝着小碗跑去了,然后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庄梦蝶心疼地道,“看把喵喵饿的,这小张就不适合养宠物,一点爱心都没有。”
叶天又把暹罗猫的另一只小碗里倒满牛奶。
看着暹罗猫吃得有滋有味,庄梦蝶禁不住走过去,抚摸着它脖子下面的软毛。
此刻,暹罗猫正在进食,小喉咙一进一缩,庄梦蝶忽然想起李国华刚才的描述,“让我好好想想,当时我跟她亲了嘴,然后吻到脖子的时候,我发现她有喉结。”
喉结明明是男性的特征啊,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女性的喉部呢?当然也不排除极少部分女性天生喉结粗大。
庄梦蝶又猛然想起桃色公寓的保安小王的话,“我想起来了,她嗓门很粗,像公鸭嗓似的,为了掩饰这一点,她故意捏着嗓子说话,我觉得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做作,很恶心。”
这个站街女嗓门很粗,说话声音像男性。
再结合现场的实际情况,那架名贵的英国钢琴上有两个男性的J液,而现场却只有两个人的脚印和指纹,监控视频中也没有另一位男性进出现场的画面。
这一切的一切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庄梦蝶一拍脑门,笑道,“我明白了,咱们简直是被各种表象给绕糊涂了。”
叶天道,“庄作家,你又想到什么了?”
庄梦蝶兴奋地道,“这个案件关键的密码已经被我识破了。”
“啊?说来听听。”
庄梦蝶嘿嘿一乐,“刚才我看着喵喵吃东西,忽然想起李国华说那站街女有喉结,又想起保安小王说那女的是公鸭嗓,我又联想起钢琴上有两个人的J液,而现场又没有另外一个男性进出的视频画面。这一切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就是这名站街女根本就不是一位女性,而是个男人。”
“男人?”
“对,或者说是个还保留着男性羊具的变性人。”
叶天怔住。
“所以说咱们根据保安小王的描述和监控录像中所见,理所当然地把那个站街女认为是一名女性,咱们的侦察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
叶天点头,“对,难怪之前种种的不合理,如果站街女是一名男性,这一切就很容易说通了。两个男人在钢琴上亲热,自然会在钢琴上留下两个男人的J液了。所以说现场根本就不存在第三个神秘人,现场的第二个男性就是那个站街女。庄作家,你实在是太聪明了。”
庄梦蝶点头,“接下来,咱们重点调查一下做变性手术的医院,估计应该会有收获。”
这时,小张急急忙忙地跑进来,看见叶天和庄梦蝶笑眯眯的,立刻上前道,“叶神探,庄作家,你俩又有啥喜事?我又错过了什么?”
叶天道,“庄作家刚才已经解开本案的密码了,那名站街女是个男人。”
小张怔住,“男人?”
叶天皱眉道,“好了,你的笨脑瓜就不用琢磨了。你马上拿着站街女的照片走访下各大做变性手术的医院,这事赶紧去做。”
小张点头,“好吧。其实我也是有好消息告诉你们的。刚才反黑组的同事粗略地调查了下李国华的个人财产状况,发现他名下有十套房产和三辆私家车。对于李国华,反黑组的同事们已经决定即刻立案调查了。叶神探,您可真是目光如炬啊。反黑组的同事们对您的洞察能力直竖大拇指呢。”
叶天和庄梦蝶相视一笑。
吃饱了的暹罗猫喵呜一声,跳到叶天怀里。
叶天抱着暹罗猫,立刻训斥道,“小张,你今天忘记给喵喵的小碗添猫粮和水了,害得喵喵一直饿到现在,该当何罪?”
小张叹气道,“这小叛徒,又告我的黑状。”
庄梦蝶道,“不是告你黑状,是你太不懂得关心喵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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