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谈婚论嫁
赵婶听秦飞和自己说话,赶忙回道“前日闲暇去凑了热闹,那些班子师傅,各个都是真把式。登高的,吐火的……”赵婶这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了。席间气氛开始开始活跃起来。
也不怪赵婶提到戏班子就兴奋。属实是那个年代严重缺少业余活动。忙一大天,吃过晚饭就是傻傻的屋子里一坐,牛油蜡烛还舍不得点。黑了咕咚的连个电视机都没有,想想也是惆怅。
就这样,一家人边吃边聊了起来。
这时候,一边的刘贵,见秦飞不聊主题坐不住了。眼珠子一转,开口道:“小少爷,方才您跟小妹是?然后什么少奶奶啥的是咋回事?”这小子故意装作不明白的问道
一听此言,众人都把目光投向秦飞。事先刘贵含糊的提过,秦飞貌似有纳了刘瑶的意思。但是席间秦飞不说,众人也不敢多问。
秦飞闻言,一个大大的白眼丢给了刘贵。然后正色道:“这小子不提,璋差点忘了。今。璋与瑶儿都已成年,我二人自小又是一起长大,青梅竹马。故而,璋预要娶瑶儿为妻,还请二老成全。”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最失控就是瑶儿,当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她死也不会想到秦飞会这么说。
那句青梅竹马四字一出,如同霹雳直刺心间。
“原来少爷一直都是在乎自己的,原来从小到大他都是把自己当成未婚妻的。原来一直以来,都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少爷一直也是喜欢自己的。应该是少爷出身原因,心态高傲不善表达。才让自己一直误会以为少爷是对自己不屑一顾的。”
想到这里,什么矜持,什么羞涩。都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不管不顾一头扎进秦飞怀里放声大哭。
而其他人,震惊的原因则是秦飞的那句“娶她为妻”而不是“纳她为妾”这句话的意义可就不同了。
古人三妻四妾习以为常,但是妻和妾的差距可以就是天壤之别了。妻、相当于母仪天下的皇后一样,掌管着家里除丈夫以为的所有人。妾、比侍女地位高点有限,混的不好妾氏不如个侍女,因为侍女不争宠不被打压。
回过神来的福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声道:
“公子不可啊,休说老爷不会答应,就是老奴一家也会羞愧而死的。公子一番心意老奴万死不得报矣,但此事却万万不能。如若公子当真看中瑶儿,纳她为妾,已是小女几世修来的福气。小女出身卑微,若是娶为正妻,公子会遭天下人耻笑哇。”
福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苦劝道
瑶儿听到父亲说话也反应过来,公子是想娶我为妻?瞬间止住哭声,愣愣的盯着秦飞。
“我意以绝,就是要娶瑶儿为正妻了。福伯休要在多言。你若舍得女儿嫁我,就速去挑个黄道吉日,做好我大婚的准备吧。”秦飞霸气的说道
其实,现在秦飞就知道古代可以一夫多妻,而很多老婆里面妻子最大,主管家务,其他妾氏都要听正妻的。所以秦飞也没当回事。
如果以后老婆多了的话,一个家务而已,谁管不一样啊?既然瑶儿是第一个,福伯可以为自己赴汤蹈火,忠心耿耿。那就她正妻呗。秦飞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身份和出身。
古代门当户对观念十分严重,如果你和你妻子身份不对等,世人就会笑话身份高的作践自己,骂身份低的攀龙附凤。
在有,如果妾氏比正妻出身还高,这个家你这么管?还不乱套了啊?秦飞是初来乍到,没往深想,但是福伯等人都是原住民啊。这些东西都是根深蒂固的,所以福伯不可能让秦飞犯这种低级错误。
而且瑶儿坐正妻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妾氏想上位就必须搬到正妻,这时候对于一个没有家世背景的正妻来说,绝对是以个灾难。
对秦飞的未来发展也是有极大弊端的。这年代联姻很重要,联姻可以互相帮助。你取了一个婢女做妻子,有点身份的谁愿意被婢女压一头?人家家族也不干啊!
福伯见秦飞如此坚持,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无奈。感动秦飞有情有义,福伯心里很清楚,秦飞娶瑶儿绝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对他的忠心被秦飞看在了眼里,记在了心里。无奈的是,秦飞的这种回报方式是他们包括秦飞都承受不起的。
见到秦飞霸气的说完话就要走,福伯急忙抱住秦飞的腿悲声道:“公子不可啊,公子心意老奴明白,但此事对我一家而言并非好事啊。于是开始长篇大论讲述起了利弊。”
秦飞听后虽然感觉确实有道理,是自己没能融入这个社会,把事情想简单了。但是秦飞却并没有打算改变主意。因为在秦飞看来,什么身份地位,什么找世家大族联姻,都是屁话。
世家大族在秦飞眼里就是蛀虫。是阻止社会发展的拦路虎,是妨碍国家富强的绊脚石,是老百姓的吸血鬼。只要自己羽翼丰满,会把这些蛀虫连根铲除掉。
是以,秦飞根本不把福伯说的道理当回事。因为秦飞不是一般人,这些道理在他身上不适用。
所以,秦飞还是坚持己见。伸手把福伯扶起道:“璋不是小孩子了,是非利弊当然有自己的考量。自己的事情,我还是做得主的。福伯休要多说了,为我好就去帮我挑日子吧。”
福伯闻言,不知如何是好了,秦飞那句“自己事情我还是做得主的”分明是不耐烦了,有几分敲打自己的意思了“难道主家的事,主家说了不算,还要听你一个仆人摆布吗?”
就在福伯进退两难之际,心情像过山车一样的瑶儿回过了神。跪在了地上对秦飞道:
“瑶儿还请少爷收回成命,瑶儿知道公子心意足矣,有少爷这句话瑶儿已是死而无憾,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少爷。但是这妻室瑶儿是万万不敢做的。名分之事瑶儿毫无半点心思,只要可以留在公子身边瑶儿此生足矣。”
秦飞听后一阵感动,但是决心更坚定了,这么好,这么懂事的。又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女人不让她做老婆,找谁做?心中有了计较,随即佯怒道:
“胡闹,婚姻大事岂容你胡乱造次?本少爷一家之主,做事情还要你一个女儿家拿主意了不成?”
瑶儿闻言见秦飞生气,吓得娇躯一颤,但还是硬着头皮,倔强的说道:“倘若公子执意如此,瑶儿宁可不嫁。”
秦飞闻言,心头火起。刚要出口喝斥,旁边的刘贵赶忙上前一步,眼珠子乱转,显然也是大脑在急速思索对策。但是眼看着好事就要变坏事,故而硬着头皮走了出来道“公子息怒,这丫头不懂事,公子休要与她一般见识。”
随即,转头对瑶儿道:
“你这死丫头,还不速速给公子赔罪?好生的不的事情,看你把公子气的。”
说完也没等瑶儿开口回话又对秦飞道:
“公子休要理她,气到少爷就不美了,但是这样杠着也不是办法,小的也觉小妹不合适为正妻,不如听小的一言,各让一步。依小的看来。此事其实也不难,不知少爷娶小妹做个平妻如何?也是妻子,但是没有正妻那般扎眼,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秦飞也感觉这样僵持不下也不是个办法,人家死活不愿意,自己也是无可奈何。既然刘贵给找了个台阶,秦飞也不在坚持,顺势就下了。冷哼了一声道:
“哼!随你折腾,真是不知所谓。”然后狠狠的一扶袍袖,佯装生气而去。
屋内众人都松了口气。瑶儿见状,以为秦飞真的生气了,赶忙追了出去。
追上秦飞,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所以就一直跟着秦飞,埋头不语。
秦飞见状,假装生气,也不理她。直奔自己卧房而去。
回到屋内,秦飞坐在踏上。“没办法,秦飞不习惯跪坐,只能用床榻代替椅子了”扫了依然沉默不语的瑶儿一眼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以后你都不许在进我房间。”秦飞孩子气般的说道
瑶儿一听,扑通跪了下来道:“少爷对不起,瑶儿知错了。少爷不要在生气了。”
“哟!我们堂堂的瑶儿大小姐也会认错啊?方才不是很嚣张、很不给我面子、很有大小姐脾气的吗?现在这是怎么了?你赶紧起来,我可受不起”秦飞阴阳怪气的调侃道。那嘚瑟的样子,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瑶儿这单纯的小丫头,哪见过这阵势。被秦飞那犀利的话锋堵的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就是感觉有口难言心里憋屈。只是愣愣的看着秦飞,眼圈越来越红,明显是在酝酿着泪水。
秦飞一见事情不妙,立刻跳了起来,夸张的指着瑶儿叫到:
“嘟!你给本少爷打住。我可警告你,你今天已经哭花了本少爷两套衣服了,你若敢在来谋害本少爷第三套衣服,本少爷就要请家法,打屁股了。这可是本少爷最后一件衣服了。难道你想要本少爷光着身子见人不成?”
秦飞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他现在的样子,是要多夸张就有多夸张,要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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