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刘警长为案件发愁,姜秀为银针心烦意乱
大家都随着嬴山向院子走去。院子的四周,亮着白色的路灯,显得无比宁静,微风吹过,飘来淡淡的花香。两只白天鹅在水中悠闲安静地游着。嬴家人顺着铺着雕花青石板的小路,向房子的后面走,房子的后面是一个安静的小院,空空的,四角亮着白色的长方形路灯,皎洁的月光照在铺着玉石的地面上,更加清幽、静谧。大家把鞋子脱在一边,围坐在玉石板上打座。每个人都闭着眼睛,集中精力练功,而姜秀闭上眼睛却满脑都想着银针、本初表舅、还有一具具紫红色的尸体。但无论怎么想,也想不起来后面的事情,突然脑海中又出现本初表舅在院子里笑着和四、五岁时的她说话。姜秀突然睁开眼睛。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大家站起身,回到客厅,嬴燕用杯子喝着水,嬴媚和嬴娃喝着威士忌,嬴泰上楼去自己的房间翻看生死薄,嬴俊对大家说:"我去一下警察局,到刘队那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进展。"嬴山说道:"好,去吧。"嬴娃马上跑到嬴俊身边说道:"大哥,我和你一起去!"嬴俊摇摇头说:"不行,你不能去,你要在警察局里搞出什么乱子就烦了!"嬴娃忙道:"我不惹事,我能惹什么事情呀?"嬴俊拒绝道:"警察局里都是什么人呀,除了警察都是罪犯,你到时一个不顺眼把人打坏了可了不得!"说完,向外走去。嬴娃在后面喊:"不想带我去,还找这么多理由!"坐在沙发上冥思苦想着的姜秀烦恼地瞪了嬴娃一眼,站起身来向楼上走去,嬴山用手指在嬴娃的面前点了点,嬴娃委屈地摊了摊手,拿起一大杯威士忌一饮而尽。嬴燕和嬴媚都看着她笑。
姜秀走到房间,进去后砰的一下把门关上,走到落地玻璃窗前,看着远方的天空。想起了儿时的自己看着天空,有几只小鸟在天空中飞着,飞着飞着落在了院子中,那个院子有些熟悉,院子里有一棵小树,是圣王时期家里的小院子,几只小鸟在地上叽叽喳喳地蹦着,小姜秀跑到屋里,在米缸里抓了一把米走回到院子里,把小手中的米撒到地上,几只小鸟欢快地啄食着。从小院外面走进来一个男人,亲切地笑着说:"秀儿,在和小鸟儿玩儿呢!"小姜秀高兴地叫道:"表舅!"姜秀站在宽敞的落地玻璃窗前,揉了揉太阳穴,转身走到梳装台前坐下,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努力思考着……嬴山端着两杯酒走进房间,递给坐在梳妆台前的姜秀一杯,看到姜秀面带疲备,不忍地说道:"秀,想不起来就先不要想了!"嬴秀接过酒杯,看着嬴山担心的表情,温柔地笑了笑。
嬴俊看着空空荡荡的街道,只有一些穿着制服的警察拿着警棍在巡逻,偶尔有车子飞快驶过,整个城市仿佛成为了空城。车子很快便到了刘队长所在的警察局,嬴俊把车子停在一边,下车走了进去,一名警察和他打招呼,说道:"俊少来了!"嬴俊笑着点点头问道:"刘队呢?"警察向里边办公室努努嘴说道:"头儿在里面呢!"又小声对嬴俊说:"正发脾气呢!"嬴俊笑着问:"你们怎么气着他了?"警察小声说:"哪里是我们!刚才局长来电话询问案子的事。"嬴俊点点头走向里边的办公室。刘队长在办公室里把脚搭在桌子上,躺靠在椅子上抽着烟,见到嬴俊走进来,马上把脚拿下来,跳起来喊道:"俊少,你可来了!"嬴俊笑着坐在沙发上,刘队长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洋酒,倒了一杯递给嬴俊,嬴俊接过杯子说道:"我车上还有两瓶威士忌,一会儿你拿下来。"刘队长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喝酒呀!恐怕连饭都要没得吃了!"嬴俊哈哈笑着。刘队长急切地说:"你还笑,我可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呀!刚才警长来了电话,命令我七天破案,七天!这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破案!俊少,你可得帮我这个忙!"嬴俊笑着站起身,往外走,刘队长惊讶地在后面喊道:"你怎么走了?"嬴俊头也不回地说:"不走坐在你这里怎么帮你!"刘队长举着烟头张着嘴巴看着嬴俊走出警察局。
嬴燕笑盈盈地走进"缘"珠宝店,张经理马上跑过来,高兴地说:"小姐!你来了!"店员也都高兴地看着她。嬴燕把一个大袋子递给张经理,说道:"给大家的好吃的。"张经理笑着说:"小姐你真好,总是想着我们。"说着随着嬴燕走到休息区,嬴燕坐在茶台前开始泡茶。张经理说道:"小姐怎么没多休息几天呀!"嬴燕微笑着说:"我过来看看,这些天到处都有命案,也没有什么顾客,你们也都放假休息吧。"说着,张经理倒了一杯茶,张经理坐在嬴燕对面,诚恳地说道:"小姐,我们不放假,虽然现在人少,但很多人成亲的日子是早定下来的,来买首饰的顾客还是有的。"嬴燕点点头说:"大家趁这个时间休息一下也是可以的。"张经理忙说道:"我们店的招牌别人都认,这个时候不能关,何况现在其他店都关了,自然我们这顾客会多一些。"嬴燕笑着说:"好吧!大家都辛苦了,这段时间给大家工钱加倍吧。"张经理忙说:"不要,小姐,我们店顾员的工钱已经足够高了,说实话,现在生意也没有多么好。"嬴燕喝了口茶说:"就这么定了,你的工钱也翻倍,大家开心就好。"张经理无奈地摇摇头,说:"唉,小姐,你这真不是在做生意呀!"
在嬴家客厅里,嬴媚和嬴娃坐在吧台处喝着威士忌,嬴娃举起手腕晃了晃,说道:"姐,你看这支玉镯怎么样?"嬴媚瞟了一眼,说:"不怎么样么,看起来不是什么好玉。"嬴娃撅撅嘴,失望地说:"跟你这样没文化的人真是没有办法沟通,不识货!"嬴媚笑了,问道:"这是哪个朝代的?"嬴娃想了想说道:"我也记不清楚了,不是唐朝就是宋朝吧。"姜秀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嬴娃马上喊道:"妈,你记不记得我这只镯子是哪个朝代的了?姜秀看看她,不耐烦地说:"别在这叽叽咋咋地,去,该干嘛干嘛去!"嬴媚和嬴娃诧异地对视了一下,嬴娃吐了吐舌头,两人无趣地走开。姜秀走过来,坐在吧台处,用手托着下巴,苦苦思索。
嬴娃和嬴媚走进放音室,坐到沙发上,嬴娃不开心地说:"唉,姐,咱妈这样子还挺吓人的。"嬴媚也无奈地说:"是呀!这能不能走火入魔呀!"嬴娃马上说:"唉呀!这倒不至于!咱妈是谁呀!"说着,嬴娃走到留声机前,挑选唱片。嬴媚忙问道:"你干嘛?"嬴娃没精打采地说:"太无聊了,我们还是欣赏我们的音乐吧!"嬴媚马上说道:"算了吧,还是不要听了,打扰了妈的回忆,妈又要生气了,你这不是找事么!"嬴娃看看墙壁上贴着的莫扎特、贝多芬,小路易斯、果冻卷的画像、照片,无奈地叹着气,转身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狠狠地骂道:"这放毒的该死家伙,害得我连音乐都不能听!"她躺到沙发上,怒吼了一声:"呃!"又猛地一下坐起身来,狠狠地说:"那个该死的家伙,跑去放毒,害得我连音乐都不能听。他剥夺了我的乐趣!别让我逮到!让我逮到了,我要把他撕成碎片!"说完走出放音室,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大口地喝威士忌。
嬴媚走上楼,来到嬴泰的房间。看到嬴泰还是坐在桌前翻看着生死薄,便没好气地说道:"你看咱妈那样,像魔障了一样,怎么办呢!"嬴泰笑着站起身来,把生死薄放在怀里,走到窗前的鸟笼前逗着小鸟,小鸟在鸟笼里欢快地叽叽喳喳地叫着。嬴媚更加生气了,大声说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嬴泰笑着说:"我当然听到了。"嬴媚白了他一眼,说道:"听到了还那么高兴地逗你的小鸟!"嬴泰笑着说:"那么你想要我怎样?去阻止?不让妈想了?你放心吧,妈不会魔障的。"嬴媚点着头说道:"行行,我不理你了!"说着转头走了出去,还故意把门重重地关上。小鸟被"咚"的关门声吓了一跳,在鸟笼里惊跳着,嬴泰笑着说:"不怕,不怕!"
姜秀坐在房间里,闭着眼睛,双手揉着眼眶,奋力思索着。嬴山轻轻推门进来,姜秀急燥地睁开眼睛,看向门口,又转过头去努力思索。嬴山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站在姜秀后面,用双手扶住姜秀的肩膀,轻轻按摸着。沉思中的姜秀吓了一跳,烦恼地回头看着嬴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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