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空余恨
大头血婴和浩然神被木离与玄天心的合力攻击重伤，施展秘术逃遁远去。
玄天心说他们受创严重，最低都需要五年的时间来恢复。
“五年……便是只三年又如何？”木离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真到了那个时候，估计角色就要对调了。
“浩然神……浩然神抛弃我们了……”
浩然正气宗的门人们听到浩然神逃离的消息后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我们信仰了几百年的神明居然抛弃了我们，我们可是他虔诚的信徒啊……”浩然正气宗高层们面若死灰，一颗心瞬间跌落谷底。
他们满脸惊惶之色地看着天空上那个年轻人。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怪胎啊？
太上长老杀不了他，武神老祖出马被击败，连至高无上的神明竟然都奈何不了他，他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一个世俗走出来的没落州牧传承之人，怎么可能达到这样不可思议的地步？
峰回路转，当他们所信仰的浩然神被召唤出来时他们是那样的激动兴奋，认为包括木离在内的所有人都要死，可最后的结果却令人难以接受。
浩然神是他们信仰的神明，木离和玄天心将其重创逃遁，也等于是击溃了他们的信仰。
木离和玄天心两人从天空上降落下来。
众人立刻围了上来。
“师父……”皇甫云立马行礼拜见。
玄天心对着他点头，然后将手中的武神之剑递了过去。
“给你修好了，好好爱惜。”
“多谢师父！我一定珍而重之。”皇甫云满脸喜色地接了过去，如获至宝。
“拜见玄天心大人……”冀州牧和张一清都行了个武者礼。
玄天心同样点头，目光在张一清身上停留了一会儿，面露异色。
张一清面带微笑，坦然对之。
玄天心也没说什么，看了他一会儿就移开了目光。
“这些人你们要怎么处置？”玄天心扫了一眼浩然正气宗的那些门人。
众人一同看了过去。
木离此次打上三大隐门，说是灭门，实则神算门和逍遥谷他都只是灭掉了最强者和一些高层，普通门人大多都被冀州牧带着精锐士兵俘虏，移交给武盟看管，自有一番安排。
而这浩然正气宗……
木离轻笑一声。
“杀。”他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杀！”冀州牧目光冰冷地说道。
浩然正气宗，第一隐门，名不副实，枉为超然势力。
三百年来华夏在特定时辰出生的特殊小孩童被他们残杀了将近百个，只为活挖孩童心脏取那心头血来献祭浩然神。
这样的超然隐门，说是大魔门也不为过。
华夏官方视隐门为毒瘤，欲除之而后快，木离的灭门之行才能得到他们的大力支持。对前两个隐门的普通弟子他们还可以包容，不随意残杀，但是这个浩然正气宗，他们信仰邪神，行人神共愤之事，根本没有被包容的资格。
“杀了也好。”玄天心淡漠说道。
“那就杀！”皇甫云握紧手中武神之剑，杀气滔天，眼睛变得血红。
他率先冲入浩然正气宗的人群中，提着武神之剑就开始劈斩，完全没有丝毫的留手。
“给我杀！”
冀州牧大喊着下了一个命令。
“砰砰砰……”
精锐士兵们抬起枪支，无数子弹怒吼着发射出来，将浩然正气宗的门人洞穿。
“啊……”
哀鸿遍野，惨叫声响彻浩然正气宗恢宏的山门之地，这里遭受了灭顶之灾，血流成河。
没有人抱着怜悯之心，皆化身无情的刽子手，大肆屠杀浩然正气宗的门人。
“杀！杀！杀！”
皇甫云双目血红，如同疯魔一般，拿着武神之剑带起腥风血雨。
他杀的人比谁都多，浑身都被浩然正气宗门人的鲜血染红，看起来非常可怕。
到最后，他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招式，完全依靠着武神之剑的锋芒斩杀敌人，依旧无人能挡，只能被屠杀。
后来，精锐士兵们都没有开枪了，就看着他一个人在人群中纵横肆虐，杀到魔怔，杀到疯狂。
“杀！杀！杀！”
他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看得士兵们都有些害怕起来。
“这……不会走火入魔吧？”木离皱起眉头。
“不会。”玄天心淡然说道。
“这是他的一个心结，了了这个心结，解开这个执念，就是他腾飞的时候，他未来的成就会超越我很多……”
半个小时后，浩然正气宗的山门前静寂下来，到处都是躺倒的尸体，血色连成一片。
皇甫云站在一片尸体之中喘着粗气，身上流下的是血汗。
他的知觉都有些麻木，站都不太站得稳，用剑支撑着站立。
“啊……”他猛然大声呐喊，两剑便将浩然正气宗山门前的那四根柱子劈倒。
其中之一，曾经钉过张小禾的尸体。
“哈哈哈……”
皇甫云撑着武神剑坐在浩然正气宗山门外的石阶上，又哭又笑的。
他遥望远方的龙眠江，眼前似乎浮现出那一张青春靓丽的容颜，看到了她活泼痴情的身影。
“昔年红颜情不深，望穿千江空余恨……”他痴痴地喃喃自语，充满悲情。
“我恨！我恨啊……”
“啪！”皇甫云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打出血来。
“呵呵呵……”他流出泪水，苦笑伴随着悲痛。
木离从来没有见到皇甫云这么悲情过。
那个几分骄傲几分逗比的皇甫云，也有着这不曾显露的一面。
张一清叹了一口气，摇着轮椅过去拍拍他的背，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感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冷傲的玄天心竟然有些感慨地说道，目光复杂。
“前辈，似乎有故事啊……”木离好奇地看过来。
“没有！”玄天心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一个哆嗦，矢口否认。
“把你那州牧令给我看看。”见木离颇有兴趣地想要了解，他立刻转移话题，看着木离说道。
木离从怀里掏出荆州令递给他。
玄天心接过荆州令，拿在手里反复打量。
忽地，他用出自己的力量侵袭进去。
“嗡……”
荆州令猛地一震，发出灼热感，将他的力量反弹回来，玄天心的手掌竟被轻微烫伤。
木离目露异色。
玄天心轻轻一抹，烫伤消去，他将荆州令还给木离。
“不错，你这块州牧令，复苏了。”他淡然说道。
“复苏了？”木离有些不解。
他确实感觉荆州令已经变得不同了，变得有灵性，但也探究不出多少东西来。
“我果然没有猜错，荆州牧，你的荆州令确实复苏了。”冀州牧也凑上前来严肃地说道。
“州牧令还有复苏的说法吗？”木离问道，“可我感觉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上古之时，禹皇打造州牧令传给九州州牧们，这州牧令不仅是身份象征，也是至宝，拥有神鬼莫测的威能，帮助上古州牧们一次次平定大乱……”冀州牧开始述说。
“但是自上古以后，中古的修炼者已经开始没落，中古的州牧并不能发挥出州牧令的全部力量。而随着时代更迭，末法时代来临，天地之力微弱，州牧更加没落，根本没有能力再动用州牧令的威能，久而久之，州牧令便开始沉睡，积蓄着力量，等待着后世苏醒的一天。”
“现在你的荆州令因你而苏醒，这证明它认定你是能光复上古州牧荣光的人，你已经得到了它的主动承认。”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什么神奇之处，但随着你境界不断提高，它的能力最终都会一一显现。”
木离认真地看着自己的荆州令。
从在龙脉本源之处时就开始有反应，直到今天遇到两个大魔头而爆发。
爆发完之后又陷入了沉寂，一个月吸收的至纯龙气都消耗光了。
木离想着，有时间就把它放到龙脉中去，让它吸收个够，看能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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