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聚
s市。
灯火通明的闹市街区内车水马龙，流光璀璨。
一座高档的酒店包间内，楚月、高齐、赵嘉彤、078、021等人正热热闹闹地说着闲话。明亮的灯光柔和铺设而下，巨大的圆桌上整齐地摆放着一溜菜，唯有头座宾客的4个座位还空着，好像是特地为了迎接某些贵宾。
“我和你们说啊，想当年，我和a共事的时候……”高齐举着一瓶啤酒，几杯下肚后，脸色早已浮现出红晕的醉意，嘴里叽里咕噜着胡话，被一旁看不下去的赵嘉彤捏着脸颊耳提面命道，“a和001都没来呢，你还喝！”
“嗷，大小姐饶命！”高齐放下酒杯，双手合十立在胸前故作求饶，“我的大小姐呦，轻点，诶，疼疼疼……”
楚月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笑着打趣，“我说你俩别闹了，待会让a和001看到像什么样子。”
“就是啊，我的姑奶奶。”赵嘉彤听了楚月的话才收手，顺便白瞟了一眼委屈巴巴的高齐。高齐捂着自己被捏红的脸颊，还不敢怨怼赵嘉彤，肉嘟嘟的脸颊流下了宽窄不一的面条泪。“呜呜呜，好疼。”
021嚼着嘴里的花生碎无聊地刷着手机，她一瞅看向旁边的078，眼前一亮。“嚯，还玩弱智连连看呢！”
正在“弱智连连看”的078面无表情地抬了抬眼镜，默不作声地捂住了自己当前还在艰难通关的第200关。
“哎，我都玩到1900多关，没意思。不如玩吃鸡怎么样？”021友好地发出队友的邀请，078面瘫般拒绝道，“不。”
“诶，你玩过没？哪个段位？”
面对021的热切询问，078反问一句，“你什么段位？”
021轻松一笑，“钻石啊。“说完摇摇头叹气道，”我还有待提高啊。”
正在青铜边缘艰难挣扎的078果断闭上了嘴，是的，在经历几次落地成盒的惨剧之后，078果断放弃，去尼玛的“大吉大利，今晚吃鸡。”他是今晚吃盒。所以，唯有在“弱智连连看”上还能找一点胜利者的存在感的078今晚连这点存在感也没有了。
楚月看了眼手机，眸色一沉，这么晚了。a和001怎么还没过来。
正想着，包间的房门果断被打开了，原来乱哄哄闹腾的监考官们也瞬间安静，一个个全都站了起来。
游惑和秦究是率先先进来的，后面是922和还在记忆修复当中的154。
全员监考官在看到154的那一刹那全都安静如鸡。
“154？”高齐率先问了句。
154拽了拽一旁闻远的袖子，目光反而有些胆怯。
闻远安慰他，“不怕，他是1006，还记得吗？”154摇摇头，看着一大桌子人茫然又陌生。
“咳咳，”秦究清了清嗓子，“154记忆还没完全恢复，只是带他来熟悉一下大家。”
游惑紧跟着说了句，“他现在不能受刺激，记不起你们也是正常的，别逼他。”
“对对对，都是监考官嘛，失忆这种很正常。a和001还被系统搞得失了好几次记忆结果不都记起来了。快点叫服务员上菜吧。”高齐一边分散话题，一边招呼着，自己去门口招呼点菜。
被高齐这么一热场，尴尬的氛围瞬间消散不少。
楚月有些担忧地看着游惑，等他坐在自己旁边时，小声问道，“154记忆恢复几成了？”
游惑垂眸，不想告诉楚月真相，但考虑到事态轻重，便轻轻说道。“还好。”
楚月疑惑，但看154这个迷迷糊糊的状态她确实有点怀疑这个“还好”是多好。她刚想开口再继续问点什么，却听见秦究叫她。
“诶，楚月。”
“001？”循声望去，越过游惑便是秦究那张玩世不恭的面孔。楚月向来不喜他这种态度，便没好气地问，“有事？”
“没事不能叫你？大考官，来咱俩换个座位。”秦究微笑着，默默地把游惑移到自己的座位上，自己则坐在游惑坐过的位子上，和楚月来了个1v1对视。
“诶，你……”楚月瞪了他一眼。
秦究假装整理了西装，对楚月使了个眼色，低声道，“眼睛好好放，别有事没事和大考官眉来眼去。”
楚月小声怼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和他眉来眼去？”
“两只都看到了。”
楚月：“……”（os：我刀呢？）
饭桌上，大家都很融洽地聊着天，随着饭菜上来，高齐和其他男监考官也开始拿起酒瓶对瓶吹起来。接近年关，部队也快放假了，外面不像部队那么严格，秦究和游惑便索性由着他们闹一回。
“诶，我说，咱们玩个游戏好不好。”赵嘉彤牵头，喝的醉醺醺的高齐听到玩游戏，高兴一问，“好，玩什么？”
“真心话大冒险！”021提议道。
“好，玩这个！”
“什么是真心话大冒险？”154小声问闻远。
“选择真心话就是别人问你问题，你就得说实话，选择大冒险就是要按别人要求做一件事。”闻远耐心解释道。
“嗯。”154乖巧地点头。
“那我们从154开始吧。”
“啊，我？”
不知是谁提议的，154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茫然无措，似乎像是万众瞩目的巨星，让他的手心出了不少汗。
“我选真心话。”
“你们别为难他。”闻远警惕的眼神像是一只保护鸡崽的母鸡似的，一只手护在在154身前，就差直接替他回答问题了。
赵嘉彤偷偷一笑，举手说，“我来，问题很简单。154，你说你喜不喜欢你旁边的那个男生啊？”
这个问题一出，首先脸红的不是154，倒是闻远的脸瞬间像一只烧红的大虾，脸红脖子红，话都吐不清楚，别别扭扭道，“赵嘉彤，你……怎么这么阴险，问……这种……问题做什么，154才不会说。”
“我……”154低下头，不知该如何回答。
“唉，没事没事，不说啦。换下一个。”高齐给赵嘉彤挤眉弄眼，似乎在怪他欺负“小朋友”。
大家也都是逗个趣，见154不愿说，也没再逼问他。很快第二个问题就轮到078这组，高齐喝得醉醺醺的，一身酒气问，“078啊，你选啥。”
“大冒险！”
反正听到之前赵嘉彤问154那个问题，他是不敢冒险了，万一被抽到这种乱糟糟的问题就不好玩了。
“这样。”高齐一瞥，见到021正在旁边耍手机，便说，“对离你最近的姑娘说一句‘我爱你，你是我最爱的宝贝儿！’。”
“高齐，你……”
078脸一会红一会白的，果然这种游戏最坑爹了，选哪个都是坑，还是我的“弱智连连看”好玩，嘤嘤~。旁边正是饭前怼他一通、说他技巧菜的021，对着冷若冰霜的漂亮姐姐说这种肉麻的话，他担心021会甩他一脸大嘴巴子。
021冻着一张冰霜脸，丢过来一个刀子眼神，你试试看。
“那个……我能不能申请换个题目……”
“不许耍赖啊……”
趁着大家把目光都转移到078他们身上的时候，闻远关切地对154说，“你还好吧。”
“嗯，挺好玩的。”154微微笑着，他现在记忆虽然没有了，但是和922相处了这么久，而且游惑和秦究也会时常去看望他。这个聚会里的每个人，虽然他不记得他们，但那么多人却记得自己的名字。154觉得即使失去记忆，自己依然是被这些人爱着的，而这就足以让他心满意足。
“922，刚才……”154抬起头，嘴角的梨涡泛起温柔的笑意，小声地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见，“我想说，喜欢。”
闻远一听脸更红了，要不是在场人这么多，他估计要抱着154来个360度托马斯回旋升天（os：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154说他喜欢我，啊啊啊啊，老大，154说他喜欢我啊！）
饭桌间，这样欢腾热闹的气氛真是不多，自从出了系统，他们也好久没这样一起聚一聚了。
秦究和游惑看着一圈人打打闹闹的，心底也由衷地高兴。游惑不怎么喝酒，喝了几杯下肚便有些微醺，秦究倒是没事，论对瓶吹的酒量，这里面还没几个人能喝得过他。
“怎么了？”秦究看着在座位上游惑有些疲惫的样子，便关切问道。
“有点累，没事。”游惑捂着腹部，脸色却一点都不好看。
“胃疼了？”
“嗯，可能刚一开始喝的酒有点凉。”
“我们回去？”
“等等吧，别扫了他们的兴。”游惑轻声道，抬头一瞬间，眼前却多出了一杯热水。
“先喝点暖暖，要是还不舒服，我和你回去。”
“嗯。”
“秦究！”提问机会终于给到楚月，她一想到秦究怼他的样子，便决定报复回去。她抬了抬下巴，直言，“选什么？”
“大冒险。”秦究不假思索地回答。毕竟观战一圈，到处都是坑，等着他往里跳呢。相比之下，还是大冒险吧。
“好，”楚月想了想，知道他和游惑的关系好的不得了，一个鬼点子便冒了出来，“现场亲一个，来。”
秦究转头便看向游惑那张冷脸，便笑嘻嘻道，“看来大考官不是很愿意啊。”
这种大冒险的话，大概也只有曾和游惑一起共事的楚月敢了。
在座一众大气不敢喘，秦究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游惑的冰块脸，似乎对这个大冒险的考题，他的大考官不是很开心啊。
“那个……要不算了。”赵嘉彤战战兢兢地提议道。
“哪能算啊。嗝~”高齐话一出，立刻被赵嘉彤塞了一嘴馒头。
高齐：“？”
秦究笑笑，“大考官今天胃不舒服，我们先走了。大家慢慢玩。”
他起身，游惑也紧随其后。
来到酒店外，寒风夹杂着纷扬的雪花扑面而来，清冷的空气让坐在暖室的两个人瞬间清醒不少。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秦究将游惑的毛领大衣整理了下，贴心地给他带上帽子。
“不用，回去睡一会就好。”
“刚才你生气了？”
“没。”
来到轿车旁，游惑倚在车门边上，看着黑漆漆的天，没有一点星光月色。他伸出手，凝视着落在掌心里的雪花一点点融化成水。他性情冷淡，却不是生性凉薄，就像这雪花，外表寒冷，然而遇上一点温暖的火种，便能解开冰封，化作清凉纯净的水。
感觉眼前被一片阴影覆盖，游惑抬头，对上秦究那双黑色明亮的眸子。
“刚才大冒险没有做完，你要不要……”秦究勾起薄唇，一只手轻挑起游惑的下巴，明明那么期待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故作探寻游惑的心意。
游惑动了动唇形，却没发出声音，“亲……”
“唔……”像是为了补偿宴会上的遗憾，秦究还没等游惑说完，便封住了他的唇。唇瓣的贴合间温热缓缓升腾，热切的拥吻带着冰酒的清冽和甘甜，在这清冷的风雪间独有一缕甜蜜醉人的气息。
分离之间，游惑眼尾微红，白皙的面颊扑着一层浅粉。
“大考官，满意不？”秦究挑着眉毛，弯弯的眼眸带着暖人心的微笑。
游惑无言。
内心默默给了个评价（吻技不错+5，天气太冷-3，胃疼不舒服-2，总计0分。）
“回家。”
“好~，我们回家。”
“拍到没？”
在酒店楼上的一个窗前，赵嘉彤和021围在楚月身边，看着手机里360度无死角的全屏vivoxxx手机照片。
“哇，他俩真的亲了！”赵嘉彤兴奋地差点尖叫。
“小点声，别传出去啊。”楚月提醒道。
“他俩还真搞一起了，还亲的这么光明正大。”021有点蒙。
然鹅，当晚究惑官方超话和新生队员群里，便疯狂转发出了一张经过加工处理以后的亲亲照……
“嗷，我嗑的cp是真的！”
“究惑夫夫好好嗑，嘤嘤”
“他俩好幸福……”
“秦考官还是我的教官，他辣么帅，居然英年早婚（哭哭）……”
“游考官男神啊……”
……
隔天，秦究找来楚月，意味深长的笑着说，“看来我倒是得感谢你，公开认证我和大考官的cp。”
在一旁的游惑冷笑着看他。
楚月（语无伦次ing）：“我不是，我没有。不管我的事。”
（os：赵嘉彤，你出卖我！）
154看到照片，好奇地问闻远：“a和老大也可以亲亲？”
闻远点头：“公认的夫夫嘛，当然可以，毕竟他们相爱啊。”
154想了想，单纯的眼睛望着他说，“那我也可以和你亲亲？”
闻远躲闪着154这种单纯的眼神，干净地没有一丝杂质。而他脑子里自从154和他说“喜欢”之后，“龌龊”的思想便永不止步。
闻远尴尬地红了脸，手指挠着下巴，避开154的目光道，“呃，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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