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展

突如其来的表白，那时是夜里十一点半。听过很多种理由别在深夜里做决定，再者觉得我们并没有很多的交流，她年纪也小，可能是我跟她讲过的话让她突如其来的有了这种想法，所以不敢答应，我也担心她是否是真心实意的透露她的情感。我告诉她，你可能只是听我说了理解你的话，又或者是是真的认真的再考虑过吗。

        她没有告诉我她暗恋的事情，她仅仅是告诉我是真的，可以慢慢看看。于是在这之后，她问我是否想吃糖，她带给我如果能在学校里遇见我。那时候我们隔着一个年级，错峰就餐，我真的很难遇见她，每当我看到那些低年级的校服时，总会看看是否她也在。应该是在开学后的四五天，我在餐厅台阶那里看到了她，她看到我的第一反应是把糖带给我，我那时候能想到的是，她肯定每天都会带着那些糖在身上，因为她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遇见我。

        那个时候我们能见面的时候很少，有一次是在学校的餐厅里面。她穿着红色的卫衣，皮肤白白的，黑色的头发，坐在那里低头吃饭，我在她身边停下歪头看她，说你在这里吃饭啊。她讲到因为你说你在这里吃，我想碰到你，随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给我的？”

        “嗯。”

        那时她看向我的眼神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用我朋友的话讲就是，她看向你的眼神里温柔都快要溢出来了。

        后来的几次见面她总会把写好的东西带给我，而后我知道她的成绩并不理想，所以我告诉她的是，我的学习很忙，你写这个我没办法好好学习。其实那时候我看到了她失落的表情，我知道她难过极了。但是我如果我告诉她，你这样会耽误你自己的时间，那她一定会告诉我没事的，而后她会在一个个别人休息的中午偷偷给我写东西，我不想在我无法触及她的时候，让她为我做出牺牲。

        再后来我也给她写过一些，因为我表达情感的能力真的不强，总会词不达意，我至今也深表愧疚。写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稀碎的日常，还有就是让小朋友好好的学习，端正态度。

        在那些上学的时光，我们的时间几乎是错开的。每当我吃饭到一半时，我会看到个子高高的她，一脸冷冰冰的端着饭菜找我的身影，在看到我的瞬间笑出来，我们隔着身穿着蓝白校服的人群相望。即便是过了几年了，我依旧记得她望向我的目光，是我十几岁时最想企及的天堂。

        在没有确定关系前的时间里我们有一些更加琐碎的事情，比如我在某个晚饭结束的时间把我随身带着的皮筋给了她，她很珍视那个松松垮垮的皮筋。还有之前我们放假时间错开，她给我写的备忘录，我其实每个字都读了不知道多少遍，却又不知道怎样回答她，因为她那时候的话语里在说的从不是要求我怎样跟她在一起而是希望我能看到她的生活，她的每句话都太小心翼翼，我怕碰触这个小姑娘，我怕我照顾不好她。后来她自己跟我嘟囔到，你都不知道当时我没有看到回复有多失落。的确是我的不好了，小朋友嘛总是希望有人望向她漂漂亮亮的眼睛。

        那个冬天我们我们相继离校，在我回老家的路上，我问她要不要在一起。她说，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讲，我愿意。于是我们的故事开始了，在那个旧年换上新衣的一月份，在又一个冬季，在我们重逢的下一个年头，不再是我和她，是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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