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 新材料（二更 知识的海洋里尽情畅游……
PVDC是一种阻隔[xing]高、低温热封、热收缩[xing]良好的包装材料,既具备阻隔水汽、氧气、气味的能力，又能延缓食物氧化变质，且不会导致食物[kou]感变差。
简单来说,它是一种效果很好的食品包装材料。
再简单来说,有了PVDC，就能研制售卖卤[ji]腿、卤[ji]爪、卤[ji]翅以及卤[ji]蛋等等各种各样的速食品，还有后世常见的泡面搭档——火腿肠[ji][rou]肠。
PVDC还有很多用途,当然,苏月想研究这个,主要还是看重它的食品包装能力。
前门大街店里的[nai]茶生意越来越红火,但同时也出现了一个问题，现如今没有良好的塑封材料，[nai]茶的封装不够严密，不方便携带,以至于更多的顾客选择在店里喝,而店里面的座位有限。
所以,苏月就想起了以前和她爸聊起的这种材料，她记得这种材料现在还是M国不外传的技术,到八十年代后期，华国开始生产火腿肠，每年还需要花费大量资金从M国进[kou],想想就憋屈。
苏月不确定能不能做出来,但她脑子里有一些关于PVDC的资料,姑且试一试，能做出来当然最好，做不出来也没有损失。
说没有损失，但苏月还是从她爸那里讹了一大笔研究资金,她总不能空手研究，需要材料需要实验器具呀。
姚稷听完她的阐述后，也加入项目组，这个只有他们两人的项目组。
“走，咱们去买材料。”周末苏月带上钱，一挥手，示意姚稷跟她走，姚稷不知道研制PVDC需要什么材料，但像这种实验材料没那么好买吧？
当然不好买，苏月也找不到门路，所以她这不是找外援来了。
苏月带着姚稷[shu]门[shu]路地到了京大化学院实验室，问过好心的小姐姐，知道闻教授在办公室，又找到办公室。
闻道生正在读学生的论文，本来就被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气得一肚子火，眼角余光瞥见门[kou]一个小身影探头探脑。
他把论文一放，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冷哼一声，“还不进来，等着我请？”
苏月拉了拉姚稷的衣角，乖巧地挪进办公室，“嘿嘿，闻教授，您眼神真好！”
闻道生喝了一[kou]茶，瞥了一眼她旁边的人，“这位是？”
“是我同学姚稷。”
“哦。”闻道生把茶杯放桌上，不咸不淡地道：“今儿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怎么有空到我这儿来？”
闻道生是化学院有名的脾气不好，有一年甚至创下骂哭手底下所有研究生的记录，京大学生私底下还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大魔王”，不过他虽然严厉，专业水平却非常高，是华国化学界数一数一的大佬，拿国家津贴的那种，是以学生们还是前仆后继地报他的研究生。
自从苏月拒绝跟他学化学，每回见面他都没个好脸[se]，苏月也知道他那么负责地给她列书单，带她做实验，解答她的问题，自己却拒绝学化学，他肯定很生气，但是她真的没有想好以后要学什么专业，化学虽好，物理也挺有意思啊。
苏月腆着脸笑着凑上前，“这不是想您了吗？”
“少来！”
苏月一秒站直身体，端正表情，“报告教授，是来找您帮忙的！”
她说完偷偷抬头看他，闻道生吐出一个字，“说。”
苏月从书包里掏出计划书，这点她很好地学习了她爹的优点，找人要东西，不得先给人看看计划？
闻道生接过计划书，先看到封面的标题，眼睛眯了眯，他又看了眼苏月，才打开计划书，过了好一会儿，他推了推眼镜，问道：“你怎么想起研究这个？”
苏月说起原因以及自己的想法，“我看过您给我的那些期刊，期刊上有提到这种材料，聚偏一氯乙烯……我们的设想是有可能的……”
闻道生静静听着，镜片之后的眼睛中仿佛闪过一丝[jing]光，最后，他拿着计划书最后的材料清单，没好气道：“还真是不客气！”
苏月嘿嘿笑，“教授您最好了！”她又从书包里掏啊掏，掏出一个小荷包，“教授，消耗的材料我们花钱买，我爸给了研究资金，一大笔！”
闻道生弹了弹她额头，“行了，等我通知。”
材料搞定，苏月和姚稷又找到梁校长，他们还需要个实验室，总不能在家里研究吧？
梁校长很好说话，答应了不上课的时候借化学实验室给他们用，还给了他们一把钥匙。
他对两人说的研究一种化学材料不抱希望，难得有学生这么好学，主动开展研究，他作为校长，肯定要支持。
梁校长还说了一通“失败是成功之母”、“一个优秀的科学家也会经历无数次失败”等等安慰的话，生怕两个寄予众望的天才儿童受到打击。
苏月握拳，“您放心，失败就失败，最多损失几千块的材料费用，大不了我再找我爸要。”
梁校长看着两人的背影，良久吐出了一句话，“……天才孩子的家长也不好当啊。”
自此，苏月和姚稷开始了课外研究工作，两人还找梁校长又要了一间杂物室的钥匙，把各种书籍资料搬了进去，每天中午、放学后，以及周[ri]，都蹲在学校，从确定方向，到开始研究，再到一次又一次的失败。
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姚稷数学很好，给他一张纸一支笔，能抵得上半个计算机，有他在，苏月的工作量大大减少，往往，她需要什么，还没说，他就能递到手边，[jiao]流的时候，一句话，两人就能懂对方意思。
是以虽然成果还没有出来，但两人并不沮丧，反而有种在知识的海洋里尽情畅游的快乐。
实验间隙，为了回家方便，两人还改造了一辆自行车，让自行车适合姚稷的身高，更方便他骑。每天回家也不用家人来接，姚稷骑车先把苏月送回家，再回家。
有一次，两人忘记时间，放学已经很久了，空[dang][dang]的校园里寂静又莫名有点[yin]森，两人从校园里驶过，苏月突然开[kou]，“你知道吗？听说很多学校都是建在乱葬岗上的。”
“真的吗？你看左前方树后面是什么？好像有个影子……”
苏月紧紧闭着眼，“快走，快走，别看，鬼怪害人都是让对上眼的……”
姚稷“噗嗤”笑出声，苏月意识到被骗，拍了他一巴掌，姚稷笑道：“你害怕干嘛还说？”
做实验的时候，什么都知道，脑子里仿佛有个图书馆，一出实验室，还和小孩子一样。
姚稷把苏月送到家门[kou]，苏长河一直等在门[kou]，见他们回来，才放下心，打招呼道：“姚稷呀，谢谢你送月月回来，家里今天包了饺子，要不要来尝尝？”
“不了，叔叔，我先回家了。”
“那行，路上慢点，注意安全。”
等人走了，苏长河才道：“要不明天还是我去接你们吧？你们两个孩子自己回来，多不安全！”
“可是咱们家离学校很近呀，骑车五分钟不到，姚稷家也不远，就在附近那个军区大院。”
这年头拐子多，几分钟的路程，两孩子也不放心，苏长河心想，要不他明天回来，看时间差不多，就溜达着去学校，正好带两人一起回来。
“你们到底在研究什么？周末不在家，放学也不回来，比你爸我都忙！”
“秘密！”苏月神神秘秘地说：“一件很重要很有用的东西。”
“那你们研究出来了吗？”
“没有，正在进行第一十三次实验。”
苏长河安慰道：“没事，失败是成功他妈，研究不出来就研究不出来，你俩才多大？”
他才这么说，还悄悄叮嘱马蕙兰，说：“咱俩要充分保护闺女弱小的心灵，回头给她多做点好吃的，哦，还有那个姚稷，小同学被咱闺女拉着没少干活。”
让他没想到的是，又过了段[ri]子，放寒假前几天，他才考完试，正准备去大本营看看房子建的咋样了，顺带安排安排京城的工作，闺女突然跑了过来。
苏长河一见到她就大惊失[se]，“闺女，你出去讨饭了？”
不怪他想多，他闺女平时打扮得多周正，这回头发炸毛，衣服乱七八糟的，跟个流[lang]儿似的。
流[lang]儿向他扑了过来，默念三遍“这娃是亲生的”，苏长河抱住了她，“咋了？”
苏月眼睛亮晶晶的，声音里透着喜悦与得意，“爸，我们成功了！”
苏长河淡定道：“成功就成功，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半个小时后，听闺女说明P什么C的诸多用处，苏长河“唰”地蹦了起来，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嘴里嘀咕着：“卤[ji]蛋、火腿肠……灌肠机多少钱一台来着？之前合作的那家机械厂有没有来着……”
“爸，爸，你转得我头都晕了。”
苏长河一把抱起苏月，指着简陋的小院子，仿佛在指点他的江山，“闺女，咱先整几条全套的生产线，再招工，招一十，不，五十！火腿肠[ji][rou]肠先往京城，再到沪市，然后通过火车，卖到全国各地！”
“闺女，等着，爸迟早给你整个四合院！”
“我闺女真是老天爷亲闺女，不，我才是老天爷亲闺……亲儿子！要不怎么有这么个宝贝闺女？”
“哈哈哈哈……”
苏长河一晚上都咧嘴笑，让马蕙兰和温老太太都以为他吃错药了，温老太太还拉住马蕙兰，小声说：“不行就去医院看看，别讳疾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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