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洞房之夜
虽然出嫁前,孙芳菲同她说过洞房的事情。可真到了洞房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她双手交叠,指尖却不由自主的扣在一起,忐忑的等着李赤轩掀她的盖头。
李赤轩裹挟着一身酒气,停在了她的跟前。她透过盖头的末端,已经能看见李赤轩的喜服了。
一颗心砰砰砰的直跳,像是要从胸膛里冲出来一样。
宋灵薇深吸了几口气,缓缓扬起唇角,摆出最娇媚的笑容。
下一秒,李赤轩一甩手,将她的盖头扯了下来。
她的脸瞬间红了,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勉强照着孙芳菲所教,抬起头来看着李赤轩,颤抖着声音喊道:“夫君。”
“……”李赤轩没有应她。
昏黄暧昧的喜烛下,他的脸色晦暗不明,直勾勾的盯着宋灵薇的脸看。
宋灵薇被看得害羞,不好意思的别开了视线。
婚房里安静异常,李赤轩沉默了半晌,才漫不经心的开口:“宋灵薇。”
他意味不明的叫了一声宋灵薇的名字。
宋灵薇呼吸一紧,眼含期待的转回视线,重新看向李赤轩。
李赤轩勾起嘴角,俊朗的脸上有些微的笑意,可那笑意却无端透出一股轻蔑,冷嘲。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答应圣上的赐婚吗?”他没头没脑的问。
宋灵薇微微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她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
李赤轩上前一步,更近的凝视她的脸。然后伸出手,指尖宠爱的从她的脸颊划到眉眼,语气苦涩的一字一顿道:“因为你,是宋未绵的妹妹。”
“因为我是她的妹妹?”宋灵薇没有听懂这话的意思,但莫名的,她心里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对。”李赤轩肯定道:“因为你是她的妹妹,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和她有些相像的人。”
宋灵薇渐渐颦了眉,说不出话来了。
李赤轩接着道:“你和宋未绵虽然是同父异母,但好歹也是血亲。我之前见过你,知道你的样貌,和她有几分相似。所以,我才答应了这门赐婚。”
“……为什么?”宋灵薇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她不敢相信,她想听到李赤轩亲口回答。
李赤轩叹了口气,如她所愿的道:“因为我喜欢宋未绵,但只可惜,宋未绵已经嫁人了。”
“……”
这一刻,宋灵薇如遭雷击。
她的大脑整片都空白了,脸上的笑容诡异的僵住,不敢置信的望着李赤轩。
李赤轩“冷哼”一声,脸上表情变得嘲讽不屑。
“宋未绵已为人妻,我和她没什么可能了。所以我觉得,娶你也行。你和她长得像,吹了灯,也能将就将就。”
这番话像是一场行罚,毫不留情的在宋灵薇心上鞭挞。
她新婚的喜悦和期待全部没有了,被李赤轩一刀一刀的绞了个粉碎。
她脸上血色肉眼可见的一寸寸褪尽,苍白的不似活人。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恐慌的摇了摇头:“不……不!”
她没有办法接受,她没有办法接受!
她引以为傲的婚姻,居然是拖了宋未绵的福气!李赤轩会娶她,居然是因为她和宋未绵长得像!
“王爷,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她颤着声音哭喊。
“哼,”李赤轩不屑的冷笑,丝毫不把她的情绪当回事:“你和你爹都能腆着脸去皇上面前求亲,我又为什么不能这样对你?”
“……”宋灵薇一下就被噎住了。
李赤轩好笑的看着她的崩溃,没再和她多说什么。他抬起手,扯掉宋灵薇头上的喜冠,随意的扔在地上,而后脱掉自己的外衫,一把将宋灵薇推倒在床上。
宋灵薇呆若木鸡,任由李赤轩动作。
李赤轩没有吹灯,直接俯身压下来,凑在她的耳边邪恶的道:“你能今天的荣华富贵,全都仰仗着宋未绵。”
宋灵薇心如死灰,已经没有办法说话了。她睁着无神的双眼,愣愣的流着眼泪,随便李赤轩埋首在她的颈侧。
“王爷!王爷!不好了,出事了!”
不等李赤轩有多余的动作,婚房外就突然传来下人恐惧的叫喊。
李赤轩停住动作,恼怒的回头看向门口,厉声吼道:“有什么屁事明天再说!不知道今夜什么日子吗?”
下人站在门口,又急又惶恐:“王爷,奴婢知道,但是事情紧急,奴婢必须现在告知王爷!”
“妈的!”李赤轩咬牙骂了一声脏话,闭眼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欲望,从宋灵薇身上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
下人立马道:“是宋尚书府上的事!明镜台来人传信,说宋夫人谋害了国师夫人的亲娘,现如今已经亲口认罪!人被带去了明镜台,要连夜审问!”
“事关王妃的母亲,奴婢不敢隐瞒,不得已才莽撞禀报!”
“什么?!”
李赤轩和宋灵薇几乎是同时出声。
明镜台的消息谢离是掐好了时间送出去的,李赤轩和宋灵薇收到风声以后,立即便动身往尚书府赶。
可终究是晚了一步。他们到达尚书府的时候,孙芳菲和明镜台的人都已经不见了,偌大的府邸,就只有宋兆兴和宋灵镜两个人沉默的坐着。
宋灵薇慌了神,忙上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宋灵镜表情空洞,将今夜的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娘会做这样的事情!我不相信!”
宋灵薇整个人都崩溃了,哭着喊着不敢接受事实。
宋灵镜木木的说:“我亲耳听见,娘自己承认了这件事。长姐也找到了人证和物证,证据齐全,容不得我们不相信。”
“不!”宋灵薇听不进去。婚事被毁,娘亲被抓,两件事情压在她的心头,让她早已没了理智。
她抬起手,恨铁不成钢的扇了宋灵镜一巴掌,怒道:“宋灵镜!这都是宋未绵的设计陷害,你怎么能信!娘辛辛苦苦把我们养大,我们应该信她,我们应该救她!”
宋灵镜绝望的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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