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龙梅“抗日”（下）

龙梅坦白了，称自己的具体工作，只是负责情的搜集分析，对潘瀚溓的工作，也仅是找准了工作方向。如果通过三郎能和潘瀚溓见上面了，就设法和潘瀚溓建立联系，直至最后到潘瀚溓身边工作，逐步窃取情报。

  三郎听龙梅说完，倒和李士群说的差不多。只是自己中枪后逃到龙梅的门口，就昏迷了，醒来已经在鼓楼医院中，救自己的肯定是龙梅，那又为什么救自己呢？这特务婆肯定不会是侠女心肠救自己的，问道:  “特务婆的第一个本事就是会骗人，你是特务婆中的可恶婊子，说我就信吗？说！  老子为什么挨枪，你又为什么要救老子！”

  龙梅道:  “你污蔑我，我不是婊子，坚决不说。”

  三郎冷笑道:  “信不信老子拿刀花了你的狗脸，再把你挂到大街上示众？！”

  龙梅吓得一哆嗦，道:“清子小姐是政治部的，和我不是一个部门，她的工作性质和我不一样。清子小姐是具体实施分化，拉拢。我提供给公馆的情报，指明了李士群不仅是特工精英，更是行动天才，这是帝国急需的人才。”

  “但清子小姐认为，有您夹在李士群和潘瀚溓的中间，清子小姐的工作就没法展开。所以清子小姐就瞒着我，从公馆调来了一个狙杀小组，对您实施清除。我反对的，他们没有听，后来您中枪了我才知道，就和他们吵了起来，吵着吵着就把狙杀组的两个同事杀了，对不起，太对不起您了。”

  “但我不是狗脸！”龙梅念念不忘三郎说她的脸是狗脸。

  三郎一巴掌打在龙梅脸上，厉声说道:  “你个东洋狗脸刁婆子，有这么好心？你到我们中国来，原来是专为救人来了，还窝里反，自相残杀，这么说，你倒是来中国反日抗日来了？你哄鬼呢！老实说，为什么救老子！”

  龙梅挨了一记大大的巴掌，半边脸顿时绯红，见三郎双眼通红，满眼的杀气逼人，心里更加恐怖，忙说道:  “我说实话，救您是手段，通过您接近潘瀚溓是目的。我通过半年多对潘瀚溓的跟踪调查，潘瀚溓太诡计多端，太没有漏洞了，您是接近潘瀚溓的唯一一个漏洞，失去您，我的任务就失败了，对不起，我太对不起您了。”

  三郎又是一个反手巴掌打在龙梅脸上，把两边的脸打成一样红，骂道:  “贱货，妖精小婊子，你还放刁啊？他妈的，平常对老子那么好，原来全是伪装！老子还猪一样乐着。你们日本小罗卜的心思，够辛苦的，真正的煞费苦心。听说只要是在中国的日本人，都在搜集我们中国的情报，是不是？瞒着我一个字，老子就弄死你。”

  龙梅道:  “您答应不弄死我，我才说，”

  三郎立即几脚踢过去，骂道:  “小婊子，还和老子谈起条件来了，把老子骗得好苦，还有脸来要挟我，快说，不说立即弄死你！”

  龙梅道:  “您骂我小婊子就更不说，我忍你很久了。”

  三郎一愣，随即嘿嘿狞笑起来:  “好好好，有种！碰到女武士道了，很好。本少爷也知道骂人不好，骂得再多，也不如动一下手。你们到老子中国来，最拿手的就是杀人放火奸女人，老子对付你有的是手段，先奸后杀，反正你也不是个什么正经东西，叫你尝尝中国男人的手段，老子说一二三，不说就开始，一！”

  三郎开始报数，同时一把抓住龙梅，拎了起来。谁知道龙梅嚎啕大哭起来:  “我不是小婊子，您又说我不是正经东西，是错误的，我坚决反对，反对到底。至死不说！”

  三郎料不到这东西既是武士道，还又会大哭，一怔，立即又火冒三丈，随手把龙梅往地板上一掼，一顿拳打脚踢。把她那翘翘屁股，打得啪啪连声脆响，三郎打得直喘粗气，停手，抓过酒瓶，把半瓶酒一气灌进肚子，三斤酒落肚了。骂道:  “很好，算你狠，老子还就不要你什么情报了，说不说随便，先等老子再查查你，马上弄死你！”

  三郎说完，弯腰从床铺下拉出两只皮箱，一只方形的，另一只长方形的，自己差点栽倒，酒多了。骂道:  “老子先来看看，你把老子的秘密偷了多少去。”

  龙梅道:  “我没偷！”

  三郎不理她，方形箱子里，是只收发报机，冷哼道:  “到现在还不老实，这个劳什子机器，不是你报告情报用的吗？”  三郎说着，狠狠一脚，把收发报机踢得滚回床底。

  龙梅想站起来去拿机器，三郎骂道:  “你个特务婆，想逃吗？坐回去，老子面前还敢歪心眼？”

  龙梅又乖乖的的坐回地板上，一脸哀怨的绞着自己的十根手指。

  三郎又把长方形箱子打开，一把步枪已经拆散了，有点特别，还有个镜筒子，另有子弹和匕首。

  三郎把镜筒子和匕首拿在手中，冷笑道:  “看看，这是什么？只搞情报搜集分析，这不是用来杀人的吗？你个特务婆，原来真是貌美如花，心如蛇蝎。我问你，这是什么枪？”

  龙梅老实坐在地板上，说道:  “这是九七式狙击步枪，是全世界射击精度最高的好枪，平常的枪，一百支也换不来这一支。少爷，刀上有毒，小心。”

  三郎骂道:  “滚一边去，你个害人精，不许喊老子少爷。”

  其实，三郎对特工的斗争经验，是一点也没有。此刻龙梅如果逃跑，或者制服三郎，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的。也许是三郎烧酒喝多了，已经是一脑子的浆糊。

  以三郎的身手，对付平常壮汉七八个没问题。但要对付龙梅这种专业训练出来的特工，可以说是一丝胜算也没有的，只是三郎自己也没有意识到。

  三郎把瞄准镜扔回箱子里，手里掂着毒刀逼住龙梅，问道:  “果真东洋赤佬没有一个是老实的，嘿嘿，任你怎样刁钻，落在老子手里，就绝没有好下场，杀人的工具有了，告密的电台也找到了，说吧，老子的情况，你告密了多少，有一句虚话，立即毒刀在脸上戳一个洞。”

  龙梅被毒刀在脸上比划，吓得魂飞天外，瞪大了眼不敢眨巴一下，哀求道:  “少爷，我真的没杀人，也没有告密您，其实，我也只知道您有点神秘，好多事情都瞒着我，我不知道您做了什么坏事。”

  三郎更怒，骂道:  “我日你祖宗，我做的事，你认为都是坏事吗？你不是不说吗？怎么说了？原来我一直在做坏事。你个小婊子是怕毒刀吧？刚才还说杀了两个武装部的狙杀组成员，怎么又说没有杀过人了？睁着眼睛说瞎话。”

  三郎已经语无伦次了。

  龙梅道:  “他两个是坏人。”

  三郎道:  “坏人也是人，你说我也是坏人，你杀了他俩个坏人，原来也是存心杀我，因为我也是坏人！现在终于说漏嘴了！你来杀我啊！”

  龙梅抗辩:  “不是的，您冤枉我，我没想要杀你，你杀了我好了！”

  三郎冷笑道:  “杀了你？本少爷偏不！那是便宜了你，你们这些东洋杂种都是不要脸的，南京杀了我们几十万，奸了那么多女人，还说是中日亲善，他妈的都是什么畜牲了？鬼话连篇，怪不得你对德川家族那么熟悉，原来是德川家的大小姐，一个高贵的小姐也说鬼话，可见家教太差劲，一个家族都在说鬼话，该杀！”

  龙梅道:  “可我是不想骗你的。”

  三郎冷笑:  “被老子戳穿了，还表虚伪的忠心，可见你已经没救了，你就是聊斋里画皮女鬼梅三娘，只要名字中带“梅”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来中国杀人放火奸女人，还说是中日亲善，这是你们喜欢的调调，老子今天也来演上一演，他妈的奸上一奸，用你们的话说，叫亲善。你不是画皮女鬼梅三娘吗？老子撕下来你的画皮来，把你好好的亲善亲善！”

  三郎说着，就抓住龙梅扔进了罗纱帐中。龙梅哀求:  “求您了，不要！我不想你强奸我，我不是梅三娘……”

  “老子说你是就是，老子说要强奸你了吗？你们把强奸说成亲善，好！就依了你，老子也叫你们小东洋知道知道亲善的滋味！”

  三郎说得狠，自己像饿狼一样扑进床里，一屁股坐在龙梅肚皮上。见边上的四脚圆凳碍事，一把抓住扔地板上，骂道:  “特务婆子，发贱是吧？要改行做婊子了，你很厉害很神气吗？现在四脚朝天了？正好！老子就要你四脚朝天的亲善。”

  龙梅苦苦哀求:  “少爷，我对您真的没有坏心，我真没有做过坏事，我真没有杀过人，您不能对我这样，我不要亲善……”

  三郎坐在龙梅肚子上，一边脱衣服一边说:  “到了这时候了，还满嘴胡说八道骗老子，你既然不要，那为什么不反抗？不反抗就是要老子的亲善了。”

  龙梅道:  “我要反抗，可没力气，是你坐我身上反抗不了的，是你野蛮不讲理。”

  三郎骂道:  “老子这是亲善，你反倒说野蛮不讲理，原来你们东洋鬼子是野蛮的，这是你自己承认的，老子今天就听你的话，亲善加野蛮，你们东洋兵奸女人，总是先脱女人衣服，老子先脱自己的，吃亏就吃亏点，这叫绅士风度……”

  龙梅见三郎双眼通红，面孔扭曲狰狞，只能哭诉着抱歉着，哀求原谅，可听在三郎耳中，等同放屁。龙梅眼见着三郎剥光了自己的衣服，接下来，应该就是这疯子说的“奸上一奸”了，哀求道:  “少爷，我真没害你，以后也不害你，饶了我吧……”

  三郎如恶狼一样咆哮:  “你们日本赤佬实在太坏了，杀人放火奸女人，这叫中日亲善，让谁也认不出你们的真好真坏。老子中国人，恩怨分明，不吃你们阴谋诡计那一套，你们拿枪拿炮来我这儿，肯定不是好事，老子当仁不让，枪炮不比你们的差！”

  三郎一把撕烂龙梅最后的丝丝缕缕，嘶哑着嗓子狞笑:  “饶了你？你们饶了我中国人吗？你不害人，你不害人来中国干嘛？真是亲善来了？老子就如了你的愿，响应裕仁的号召，谅你也不敢反对天皇的屁话。老子今天不奸你，还真对不起你，对不起你们天皇！”

  三郎已经疯狂了。

  龙梅泪流纵横，凄怜绝望，任凭着三郎的肆意妄为，而没有丝毫的反抗力气。  耳中最后听到的一句话是:  老子也学你们东洋鬼子的先奸后杀……。

  古今中外男女间的那点事，不知费尽了多少文人骚客的笔墨。美好丑恶的，艳丽凄凉的，激情疯狂的……。世界上的各种文字该用的，不该用的，都用尽用烂了，也还没有写尽男女间的那点真谛。

  龙梅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更不知道自己第几次“被奸”，只知道现在太渴望“被奸”了，那种搅动心灵如饥似渴的欲望快乐，让肉体酥麻舒畅的放飞，那种用灵魂才能感知的阴阳交融，都不知道自己的肉体去了何方，只剩下意识在呼唤:

  “少爷，我没有了，太美了，求求您，就这样永远……”

  “去你妈的特务婆……老子还你们的亲善……”

  “谢谢您，美死我吧，求您了，做我的主人吧。”

  “贱货，老子美不死你个东洋特务婆子，美死你去极乐世界……”

  “三郎，主人，我要死了，太美了，求您了，再……”

  现在，连神仙之笔，“先奸后杀”。床第间的暴风骤雨，龙梅疯狂的委婉承欢，更刺激了三郎的狂野。让三郎唯一能清醒的是，这个东洋特务婆，怎会是浑身柔软无骨呢？什么时候由强奸变成了通奸，三郎酒大了没心思管。至于龙梅依偎在三郎怀里，乖得像猫咪一样，舔着三郎，让三郎如死狗般的睡去，又把“死狗”逗醒了求奸，有这样的强奸吗？就是神仙也迷糊了，管不了的。

  至于三郎宣布他的“先奸后杀”，已经是和奸通奸了，这后杀用什么杀？

  可怜日本国培养的帝国之花，象龙梅这种硕果仅存的花中之花，本是肩负重责，期待着创造辉煌的，意料不到会被一个中国生瓜蛋子辣手摧花，只落得落英缤纷，梅花点点的悲哀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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