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超过预期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她究竟有着怎样的本事，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如此行事。
白芷微微低着头，柔顺的发丝垂落在脸颊两侧，更衬得她那白皙的脖颈如天鹅般优美。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一丝惶恐，“世子想见我，自是不需要在意有事无事，是奴婢言错了。”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本世子的人瞧见你鬼鬼祟祟的回府了，我便就过来看看你到底在做什么。”
沈淮序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紧紧地盯着她，眼中带着些许的审视。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灵魂，让白芷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无所遁形。
他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房间里的气氛也因为他的这句话变得愈发压抑。
白芷能感觉到沈淮序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气场，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脑海中飞速地思索着应对之策。
白芷听闻沈淮序此言，心猛地一紧，紧张的情绪如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心，那柔嫩的掌心被指甲掐出了一道道浅浅的痕迹。
她原本还打算装傻充愣，装作听不懂沈淮序话里的深意，试图蒙混过关。
毕竟在这危急关头，能多拖延一刻便是一刻，她还想着或许能找到机会巧妙地避开这个敏感的话题。
但是现在……
现在的情形显然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变得棘手起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沈淮序居然如此直接地就把问题抛了出来，没有丝毫的迂回和掩饰。
这突如其来的直白让她措手不及，心中慌乱不已。
她的脑海中飞速地闪过各种念头，难道他其实已经知道自己最近出去都去了哪里，所以才这么毫不避讳地直接问自己的？一想到这种可能，白芷心中就愈发忐忑不安。
她深知自己所做之事一旦被沈淮序知晓，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她更清楚，如果沈淮序真的已经有所察觉，而她却选择隐瞒不说，那后果将会更加严重，这是万万不行的。
沈淮序低眉瞧着她，眼底深沉，思考着白芷说的。
在沈淮序没有说话的时间里，白芷也紧张的不行。
她现在只是在赌，赌沈淮序还不知道她最近做的事情，赌他今日来，只是想从自己这里套出话来。
赌赢了，那她今日便可暂且安生下来了。
若是赌输了……大不了就是挨罚，反正她先前被罚的也不少，只要是死不了的，都不算是什么大事的。
沈淮序微微低眉，目光如炬地瞧着跪在地上的她，那眼底深沉似海，仿佛藏着无尽的奥秘和洞察。
他静静地凝视着白芷，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思考着白芷方才所说的每一个字。
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让白芷感到无比的煎熬。
在沈淮序没有说话的这段时间里，白芷的心紧张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现在只是在孤注一掷地赌，赌沈淮序还并未真正知晓她最近所做的那些事情，赌他今日前来，只是想从自己这里套出话来。
她在心里默默盘算着，如果赌赢了，那她今日便可暂且获得一丝安宁，能够继续维持着现有的局面。
然而，若是赌输了……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大不了就是挨罚，反正她先前被罚的次数也不少，只要不是危及生命的惩罚，在她看来，都不算是什么大事。
沈淮序就这样沉默了许久，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白芷身上，却见白芷一直跪在地上，头低低地垂着，甚至都不敢看自己一眼。
脸色渐渐变得有些阴沉，心中涌起一丝不悦。
他敏锐地察觉到，白芷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身体反应。
然而，即便她再怎么努力，在他的注视下，她的肩膀还是不可避免地因为害怕而有些微微的颤抖。
那轻微的颤抖如同风中的落叶，虽然细微，却逃不过他的眼睛。
沈淮序在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在她面前时，是会随时吃了她的吗？
不过就是在自己的面前而已，至于像是一副被自己吓死的样子吗？
沈淮序轻轻闭了闭眼，修长的手指缓缓攒动着手中那串圆润的佛珠串。
佛珠在他的指尖滑动，发出轻微的摩挲声，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思索与纠结。
半晌后，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眼中的神色平静而深邃，缓缓开口说道：“行了，莫要在地上跪着了。”
“这般一直跪着，若是被旁人瞧见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本世子夜里故意来找你麻烦呢。”
他的语气平淡，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白芷闻言，连忙行礼道：“多谢世子爷。” 她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白芷的身子微微发僵，她艰难地站了起来，仿佛每一个动作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她的眼睛始终避开沈淮序的目光，像是在刻意逃避着什么，只是一直看着别处。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不仅仅是敬畏，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沈淮序静静地看着她这幅样子，心中不由得泛起层层疑惑。
他微微皱起眉头，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他忽然觉得白芷真是奇怪极了，从她的言行举止到她此刻的神态表现，都透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怪异。
但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这种感觉就像一团迷雾，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想要一探究竟。
不过，今日见她在自己面前这样诚惶诚恐的，沈淮序心中竟莫名地涌起一丝怜悯。
他在这波谲云诡的侯府中，见惯了各种阿谀奉承和阴谋算计，白芷此刻的单纯恐惧反而让他觉得有几分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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