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落幕
“他在干什么?”诺亚完全不懂看发生了什么。
萧澈则是死死的挡住洛普斯一直不让他冲向战场那边:“他没病,但你可以理解为中二少年那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中二梦。”
紫黑色的闪电击中赛罗爆炸开来后,那一片场地产生了一大片浓雾,萧澈飞了进去,轻轻从雾中抱住一个陷入昏迷的同龄少女,以及少女紧握着的一个眼镜。
再一看周围,贝利亚和洛普斯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他朝岚他们挥了挥手,示意贝利亚不会再出现,已经没事了,他会照顾好伊藤和赛罗,留在这里也是白添了可能有的麻烦,所以都离开吧。
Evil看的心慌,也找了个借口走了,不过萧澈总觉得他离开好像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赛罗没死,尽管他在最后拼尽一切只是在保护伊藤白,也不知道他是运气好还是怎么样,自己居然也没死。”萧澈似乎嘲讽着什么一样笑了笑。
偌大的场地只剩下四人,热闹的场面一瞬间变得安静起来。
“还是你说的天意?”
出乎意料的,扎基居然第一个发问,他没动手,好像也恢复了冷静,只是看向伊藤的表情有些复杂。
“不然?”萧澈想摊手,但手上抱着个女孩,只得耸了耸肩来表示自己的无奈。
“不过你也不用不忿,甚至你根本没资格去恨。”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我想你很清楚。”
萧澈好像笑了笑:“如果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已经拍好了的故事的话,那么你的一切…性格,力量,过去,甚至厌恶天道都是早就提前被安排好。”
“扎基…反正现在也干不了什么,不如先离开这里好好想想你究竟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包括对诺亚的恨究竟从何而来。”
“这股想让你破坏,与诺亚为敌的意志,你不觉得奇怪吗?”
萧澈转头在看向诺亚:“你不也一样?是不是有种意志一直在促使你拯救世界?”
“这,什么跟什么?”诺亚总感觉哪里不对,但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这和什么意志有什么关系?这是本性吧!”
扎基觉得这家伙是在偷换概念。
“对啊,所以你们察觉不到啊。干脆直接认为是本性了。平时我也察觉不到的,但是这次与理念起了冲突啊!”
有句话怎么说来来着?偷换概念的最高境界就是自己都不知道在偷换概念,更何况这根本就是真实。
说到这里萧澈的笑意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悯:“被天道安排憎恨天道,妄图改变,结果却成就了奥特战士光之巨人,更多的恨只是更大的增强了他们,可悲吗?”
“闭嘴!”
萧澈却没有停下:“黑暗扎基,我不清楚你的来历,两种说法一种是诺亚的黑暗面,一种是被M80模仿诺亚制造出的仿制品。但无论那种你都有着与诺亚为敌的理由。”
诺亚看着扎基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奇怪的是好几次准备动手但却都停下。
“以及本身想要破坏的想法,这就是我理解的命。所以如果不是出现太大的变故,一般人都会走着‘顺天’的道路。”
“他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命是什么,嘴上说着逆天,却连怎么逆都不知道,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是什么。”
“你不就是这样?我知道你是那种逆天之人,认为是诺亚的仿制品而一直与诺亚争斗,却不知道这才是你真正的命!”
“都说了…闭嘴!”
黑色的火焰燃烧在此地,与此同时被一道柔和的白光挡住。
“谢了。”萧澈脸上再一次变得看不出表情,再转向扎基道:“怎么做随你,我这只是想要点醒…仅此而已。”
扎基看着萧澈,转为猩红色的眼瞳发出危险的光芒。
身上的能量波动忽快忽慢,好像到了爆发点又忽然的硬挤了回去。终究没有动手,而是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萧澈…为什么刚才感觉到了你的无助…你究竟在…”
回想着萧澈之前所说的一切,诺亚也陷入了沉思,但却突然发现萧澈突然一个踉跄,好像没站稳的样子,后退了几步。
“你怎么了?”
刚才他没有挡住扎基的攻击吗?让萧澈吃了个暗亏?会不会伤的很重,他一直是硬撑?
“腿软了,被吓的。”
萧澈面无表情。
……
……
“醒醒,醒醒?起床啦!”
什么声音?好像是曾经最不想听到的…被背叛的,不对,不是他背叛,而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自己的轻狂导致了…
死亡?!
赛罗猛地睁开眼睛。
“好吧,这才五点半,你又不是高考生,还不用这么早起床。”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果然是萧澈坐在床头。
赛罗挣扎着坐了起来,看样子还没有彻底恢复清醒:“我…还没死?”
萧澈好像冷笑了一声:“当然,诺亚就在你旁边,你觉得他会看着你去死?”
怎么可能这么简单,传说中的诺亚就在旁边是没错,但是黑暗扎基不也在一边吗…
赛罗直觉肯定发生了什么,不过是萧澈不愿意说。
“不过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伊藤的状态?”他疑惑。
“你还好意思说。”萧澈冷声:“一个从来没上过战场的女孩,哪怕是只是神魂承受扎基一招虚晃也撑不住。要不是你还算是有点良心,她怕是根本活不了。”
“另外放心,你没事,伊藤白没事,红莲火焰他们当然更不会有事。”
…那就好。
“抱歉,是我冲动了。”
萧澈叹了一口气:“我也没责怪你的意思,狂妄什么的是少年人的共性,不过你在做什么事之前能不能好好想想后果?至少也不要拖累什么人啊。”
“抱歉。”
赛罗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一声声的道歉,这件事情,确实错都在他。
“都说了没关系,至少我可不想让你变成最后的…”
萧澈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是悲哀,却又好像是欣慰,总之十分复杂。
“最后的什么?”赛罗追问。
萧澈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和你说的天道故事剧情有关?”因为萧澈口中的“最后”好像是预知一类,使得赛罗一瞬间联想到了那里。
“你不喜欢,那便不要知道了。”
萧澈依旧在摇头,之前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公布结果,最主要的原因其实就是观察他们对天意的态度。
试探也很成功,扎基是个忠实的逆天爱好者,赛罗是个中二学院没有毕业的狂妄少年,诺亚是天道的忠实维护者——在没有触动宇宙和平的底线下。
嘛,老人的思考和年轻人还有疯子当然不一样。
“我不是不喜欢,只是不想…萧澈,抱歉我之前一直误会了你,不过,我真的做不到。”
赛罗抱头:“不知道为什么,我真的不喜欢什么都被安排了的感觉,哪怕那是什么天道,什么大宇宙意志。我觉得,无论最后变成什么样子,那都应该取决于自己。”
那叫我命由我不由天,中二少年。
“但我下次不会这么任性了,至少不会在占用伊藤做人间体的时候。”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澈还能做什么?
萧澈只能叹气,还不得不去安慰:“其实,既然你不喜欢,那么你的内心深处即为抗拒,就算听从安排也不会达到最终的效果…还不如不说。”
“…或许你说得对,不过无论是什么也不要再伤到伊藤白了。”
一道白光过后,赛罗变成一个少年人的样貌出现在房间里,只是因为虚弱的原因,向前踉跄了几步,被坐在床上的萧澈扶住。
总不能,一直强占着这个女孩的身体。
萧澈好像愣了愣,但很快释然:“也好啊,真。”
“真?”
“你的名字,真,诸星真。”萧澈缓缓的解释。
诸星?是父亲在地球上的姓氏?不过这个名字…好像确实很不错。
……
……
“贝利亚陛下,我们要离开这个宇宙?帝国怎么办?”
一片寂静的地域,洛普斯单膝跪地。
贝利亚好像笑了笑,抬头看着曾经花了大把时间经历建立的银河帝国,但就在这片刻他的军队被当地人民包括皇室都在出兵反攻,没有了主事人的它们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不过是区区人类,区区机器人,而已。
贝利亚收回视线,过去的一切好像再也没有引起他分毫的注意:“不需要了,银河帝国,从来都不是建立在哪片确切的地方,无论是对于宇宙,还是对于平行世界,它只需要一个名头,一个精神压迫足矣。”
洛普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陛下,萧澈和您是什么关系?他好像不是我们的人,但有时候又好像…”
这句话好像触动了什么,贝利亚良久没有回声。
正当洛普斯以为他问错了话时,却听到贝利亚那飘渺的语气:“他是一个疯子,一个…想要用自己的能力来改变这个世界本质的疯子。”
“他站到那边与我们没有关系,你只要明白他不会动你便是,因为在某种情况下,你们,是一类人。”
洛普斯默默的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系统,陛下的意思是自己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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